芦花 片段台词和唱词
闵损:(唱)数九寒天风雪降,
浑身打颤透骨凉。
同样是兄弟俩衣分厚薄,
为什么我闵损棉衣不挡寒霜?
(白)爹爹,孩儿我……我冷啊!
闵德仁:(白)嗯?你冷?你身穿棉衣,还喊冷?
你看你二弟,他为何不冷?
闵损:(白)爹爹……
闵德仁:(白)奴才!
(唱)小奴才说话太狂妄,
身穿棉衣喊天凉。
分明是懒惰成习气,
不打你难正家规章!
(白)奴才,看打!
闵损:(白)爹爹且慢!
(唱)爹爹且慢把儿打,
容儿把话说端详。
并非是孩儿说谎话,
这棉衣内絮的本是芦花穰。
闵德仁:(白)啊?芦花?
(唱)听一言来怒满腔,
不由我阵阵恨满胸膛。
回头再把李氏问,
你为何害我儿受此凄凉?
(白)李氏!你与我出来!
李氏:(白)来了,来了。
(唱)忽听员外一声唤,
吓得我胆战心又寒。
走上前来开言问,
员外发怒为哪般?
闵德仁:(白)李氏!我来问你,你与闵损做的什么棉衣?
李氏:(白)乃是新棉絮的棉衣呀。
闵德仁:(白)新棉?你来看!
(撕衣)这是新棉?这是芦花!
(唱)一见芦花怒火起,
你害我儿太惨凄。
今日定要休了你,
闵门不要你这不贤妻!
闵损:(白)爹爹!
(唱)爹爹息怒容儿禀,
孩儿有言听分明。
母亲在家儿受冻,
母亲若去弟受寒。
宁叫一人身上冷,
莫叫兄弟受饥寒。
爹爹若把母亲休,
孩儿情愿跪死在庭前!
闵德仁:(白)儿啊!
(唱)我儿说出伤心话,
铁石人儿也泪涟涟。
罢罢罢,看在儿面,
饶过李氏这一番。
李氏:(白)多谢员外!多谢大相公!
(唱)员外大德感不尽,
大相公宽宏量如海深。
从今往后痛改过,
待你兄弟一样亲。
闵德仁:(白)好,既然如此,一家和睦,也就是了。
闵损:(白)爹爹,母亲!
(唱)一家团圆喜盈盈,
父慈子孝家道兴。
芦花之事永为戒,
莫叫后人再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