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 大青山高来乌拉山低, 咱们内蒙古的二人台真出奇。 打起那小竹板,拉起那四弦琴, 老艺人们聚一堂,满台都是戏。 (男唱) 走上台来鞠一躬, 叫一声满座的亲亲众弟兄。 想当年咱们唱曲在打麦场, 一嗓子吼得那大山鸣。 白布衫衫对门门开, 哪管它三九天冻烂了脚后跟。 (女唱) 哥哥你唱曲我打琴, 咱俩个就是那台柱子根。 三天的路程一天赶, 就为听这山曲儿解心宽。 山曲儿本是古人留, 留在了咱这黄土高原沟。 (男唱) 提起当年唱戏的苦, 头顶着星星走夜路。 大雪纷纷往下落, 冻得咱俩个直哆嗦。 一把把胡胡拉到天明, 唱曲儿不为那挣银钱。 (女唱) 哥哥你拉琴我开嗓, 唱一段《走西口》泪汪汪。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实难留。 提起那走西口, 两眼儿泪交流。 (男唱) 如今咱们老了白了头, 聚在这戏台上再展歌喉。 老调调还是那老调调, 山曲儿唱出了新盼头。 满头的白发精神抖, 老树开新花再争上游。 (合唱) 山曲儿好比那黄河水, 世世代代流不息。 老艺人传下这金嗓子, 留给那后人当宝贝。 今天咱们聚一堂, 高唱那二人台万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