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哎呀且住! 想我盛小五, 自幼苦读诗书, 指望金榜题名, 谁知家中遭此大变, 老母病重, 医药无效, 是我万般无奈, 只得与那李家小姐冲喜, 哎! 这也是我命该如此啊! (唱) 【庐剧正调】 盛小五在书房自思自叹, 想起了家中事好不惨然。 老母娘得重病卧床不起, 请先生用妙药都不灵验。 听旁人说冲喜能把病转, 因此上与李家结下姻缘。 但愿得老母娘病体康健, 也不枉我盛小五一片心田。 将身儿坐至在书案前面, 等只等吉时到迎娶婵娟。 (白) 哎! 想我盛小五, 堂堂七尺男儿, 不能建功立业, 反倒用这冲喜的法子, 来救母亲的性命, 真真的愧煞人也! (唱) 【庐剧悲调】 越思越想心好惨, 男儿汉做事太羞惭。 苦读诗书有何用, 不能救母在堂前。 冲喜本是民间传, 事到临头也枉然。 但愿苍天睁睁眼, 保我母病愈得平安。 (白) 罢罢罢! 事已至此, 多想也是无益, 还是等候吉时, 迎娶新人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