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台词和唱词
列国纷纷刀兵乱,
黎民涂炭受颠连。
出了位贤士名闵损,
他本是,宣圣门徒大孝贤。
闵子骞生来多不幸,
三岁上,丧了生母染黄泉。
他的父,闵德仁,中年丧妻多烦闷,
才又娶,李氏夫人到家园。
李氏女,过门来未过三载,
生一子,闵华闵革在堂前。
这李氏,对待前房之子心肠狠,
背地里,常常地把那歹心担。
这一日,天降鹅毛大雪片,
朔风凛冽透骨寒。
员外府,要把那亲友来探看,
命闵损,备好了车马在门前。
闵德仁,在大厅之上开言叫:
“叫一声,闵损我儿听父言。
为父我,今日要去把亲友探,
你与我,速备车马到门前。”
闵子骞,闻听不怠慢,
急忙忙,转过了书房到后边。
进上房,见了母亲把礼见,
尊了声:“母亲在上,儿问安。
我的父,今日要去把亲友探,
命孩儿,备车马伺候在门前。
望母亲,与儿找件厚棉服,
好让儿,顶风冒雪去挡寒。”
李氏闻听,把那眉头皱,
暗暗里,骂了声:“短命的儿男!
你也想,穿件厚棉服去把风寒挡,
我叫你,冻不死来也发颤!”
李氏她,假意带笑开言道:
“叫一声,闵损我儿听娘言。
为娘我,与你做的棉服件件厚,
都在那,衣橱里面放得全。
你自己,去拣一件穿上吧,
休要误了你父的车驾前。”
闵子骞,闻听不怠慢,
走到那,衣橱跟前用手掀。
打开了衣橱仔细看,
见几件,棉服叠得齐整又周全。
伸手拿过一件穿上身,
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不挡寒。
闵子骞,心中暗思忖,
这件衣,看起来厚来其实单。
想必是,母亲她,错把芦花当棉絮,
要不然,怎么这样的不挡寒?
他有心,再去把母亲问,
又恐怕,惹得母亲把脸翻。
没奈何,忍冻受寒出了上房,
到门前,伺候父亲把路赶。
闵德仁,迈步出了大厅院,
见闵损,站在那雪地里打寒颤。
只见他,浑身哆嗦成一团,
牙对牙,咯吱吱地响连天。
闵德仁,看罢心头气,
用手一指,骂了声:“奴才你听言!
为父我,平日里怎样教导你,
教你要,吃苦耐劳学圣贤。
今日里,不过是下了几点雪,
你就冻得这样不堪看。
似你这,娇生惯养不成器,
将来怎能够立世间?”
闵子骞,闻听父训,
双膝跪在地平川。
尊了声:“父亲息怒听儿禀,
孩儿我,有下情不敢对父言。”
闵德仁,越听越生气,
走上前,扬手就是一皮鞭。
这一鞭,正打在闵损的肩头上,
只听得,“噗啦”一声响连天。
但只见,棉服破了一个大口子,
那芦花,纷纷扬扬飞满天。
闵德仁,一见芦花,
不由得,目瞪口呆愣在那边。
他心中,好似钢刀扎,
止不住,二目之中泪涟涟。
他才知,李氏夫人心肠狠,
竟把那,芦花当作棉絮填。
可怜我,闵损儿,受了多少冻,
我竟还,错怪孩儿不贤。
想到此,上前抱住闵损子,
叫了声:“我儿你受了冤。
都怪为父见识浅,
错把那,蛇蝎心肠当良贤。”
父子们,抱头痛哭在门前,
惊动了,府里的众家院。
众人上前齐解劝,
员外爷,您先回府莫迟延。
闵德仁,强忍怒火回府去,
到大厅,怒气冲冲坐不安。
叫一声:“家院你们快前去,
把李氏,与我唤到大厅前。”
家院闻听不怠慢,
急忙忙,奔向后堂去传言。
李氏闻听员外唤,
不由得,心中暗暗打寒颤。
莫不是,芦花的事儿被发现?
我还得,假意殷勤去周旋。
李氏她,强打精神到大厅,
见员外,怒气冲冲坐那边。
走上前,万福一礼开言道:
“尊员外,唤为妻有何话言?”
闵德仁,用手一指高声骂:
“骂一声,李氏你这个黑心肝!
我问你,闵损儿,哪点对不住你,
你竟把,芦花当作棉絮填?
似你这,毒如蛇蝎狠如狼,
我闵家,留你这不贤的妻男做哪般!”
李氏闻听,魂飞魄散,
“扑通”跪在地平川。
尊了声:“员外息怒听妻禀,
为妻我,一时糊涂错了算盘。
望员外,你就饶了我这一次,
从今后,我定把前非来改完。”
闵德仁,哪里肯听来劝解,
取过来,文房四宝放桌前。
刷刷刷,写就了一封休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