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台词和唱词
列国纷纷刀兵乱,
黎民涂炭受颠连。
有几辈贤良人称赞,
留下了美名儿万古传。
说的是鲁国的夫子姓闵名损,
字子骞,他本是圣门的大贤。
他的父闵员外,家道富暖,
生下了闵子骞,有几年。
他的母早年下世把命断,
他的父又娶了李氏女婵娟。
这李氏过门来未过三年半,
生了两个子,叫闵华闵革两个儿男。
这李氏她有个偏心眼,
待她的亲生子样样都宽,
待闵损,就如同仇人相见,
背地里打骂他,不敢明言。
这一年到了腊月天寒,
天降鹅毛大雪片片。
闵员外他在家中设酒宴,
请来了众亲友,大家来联欢。
酒席前,他把三个儿子都唤到面前,
一个个都穿着新做的棉衣衫。
众亲友见了都齐称赞,
都夸闵员外治家严。
这时候,忽然一阵狂风卷,
风透窗棂,冷气钻。
闵员外叫闵损,你去把酒暖,
再添上几盆炭,大家好御寒。
闵损答应往外转,
走至在门儿外,打了个寒颤。
浑身哆嗦,手脚都软,
“噗咚”一声,栽在了地平川。
闵员外一见冲冲怒,
骂了声:“小奴才,你太也不堪!
你看你两个兄弟都不冷,
偏你这奴才,装样儿给谁看!
分明是你生来的骨头懒,
这样的奴才,留你在世间!”
越说越恼,气炸了肺肝,
伸手就把那皮鞭掂。
照着闵损往下打,
一鞭一鞭,打得可怜。
只打得棉絮儿纷纷飞满院,
原来是芦花,絮在那衣衫里边。
闵员外一见,傻了眼,
不由得两眼泪如泉。
他才知李氏她把良心变,
苦害这前房的小儿男。
他回头又把那两个儿子看,
扯开他们的衣衫仔细观。
原来是新棉花,絮得又软又暖,
和闵损的衣衫,不一般。
闵员外越想越气越恼怨,
转身就到了上房里间。
见了李氏,破口就骂:
“你这贱人,太也不贤!
我把这前房的儿子交给你管,
你不该这样苦害他,丧尽心田!
我今日定要把你赶,
写一封休书,把你送回还!”
李氏闻听,魂飞魄散,
“扑通”跪倒地平川。
“员外爷你暂且息雷霆怒,
你听为妻我表一番。
千错万错是我的错,
你念起咱们夫妻的情义宽。
你念起两个孩儿年纪浅,
没了亲娘,谁可怜?
从今以后我改了过,
待闵损,就如同我的亲儿男。”
闵员外怒气不息,说:“你休狡辩,
你这样的贱人,留你在世间!
我今日定要把你赶,
说什么也不中用,你别再胡言!”
这时候,闵损从外边走进来,
“扑通”跪倒在爹爹面前。
“爹爹呀,你暂且息雷霆怒,
孩儿有话,对爹爹言。
母亲她待孩儿,也不算浅,
千错万错,是孩儿的错处多端。
爹爹你要是把母亲赶,
我们弟兄三个,都受孤单。
母亲在,我们弟兄三个还有个管,
母亲走,我们三个,谁来疼怜?
望爹爹你就把母亲来宽免,
就念起孩儿我,跪在面前。”
闵员外闻听,心如刀剜,
一把拉住了闵子骞。
“儿啊,你怎么这样的傻,
她这样苦害你,你还替她言?”
闵损说:“爹爹呀,你把母亲赶,
我们弟兄三个,都受饥寒。
宁叫母在一子单,
也不叫母去,三子寒。”
这一句话,说得那李氏羞惭满面,
抱着闵损,哭叫连天。
“儿啊,你真是个贤良的子,
为娘我,猪狗不如,太也不贤。
从今以后我定改了过,
待我儿,就如同掌上的明珠一般。”
闵员外见此情景,也软了心愿,
扶起了李氏,又拉起了子骞。
一家人从此后,和睦美满,
留下了这鞭打芦花的故事,万古流传。